安贞医院是全国顶尖的心脏专科,我们绝不可能把病人,交给一个没有临床验证和的方案。”
“第二,这种手术,失败就是一条人命,谁来承担责任?你?你的团队?还是我们医院?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看着付婳,目光坦诚得近乎残忍,
“孩子的病情等不起。你的研究需要多久?半年?一年?三年?他等得了吗?”
她靠回椅背,语气缓了缓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我是医生,我得对病人负责。”
付婳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方医生说得对。”
她语气平静,“这些确实都是问题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但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方医生看着她。
“如果现在有一个方案,能让孩子活下来,只是风险高,您做不做?”
方医生愣了一下。
付婳没等她回答,继续说:“我不是让您现在就用我的方案。
我只是希望,当我有足够证据证明它可行的时候,您能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她看着方医生,目光很稳。
“孩子的命,也是命,只要能救,什么办法都该试试。您说对吗?”
方医生重新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她看着付婳,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犹豫。
“付同志,”
她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些,“想要我给你机会,不是不行,但,你要如何怎么自己的能力?”
付婳没说话,等着她往下说。
方医生顿了顿,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们安贞医院,不是随便什么大学科研项目都合作的。除非………”
她看着付婳,“你真的能有成果。”
她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谢辞站在那儿,军装笔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方医生收回目光,声音缓了缓。
“否则,用谁的关系也不行。”
谢辞眸光动了动。
他往前走一步,站到付婳旁边,看着方医生。
“方医生,”
他声音不高,掷地有声,“事关人命,我不会乱来,这点儿您可以放心。”
方医生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谢副师,我当然信你。”
她又看向付婳。
付婳迎着那目光,开口。
“方医生,我也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