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量不好掌握,稍有不慎就是血栓或出血。
第三,孩子会长大,瓣膜也会相对变小,未来可能需要二次手术。”
方医生的眼神慢慢变了。
这女孩儿什么人?
竟然能把手术风险,掰扯的明明白白。
她放下手里的茶杯,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学过医?是医学生?”
付婳点点头。
“我在京大主学物理,兼修生物,医学。”
她没停顿,继续说:“我觉得,刚才三个难点,未必不能解决。”
跨学科?
看来,这女孩儿有这本事。
那又如何?
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。
方医生盯着她,身体放松了些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
“哦,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第一个难点,吻合技术。”
付婳看得出来,对方并没有认真对待,
她顿了顿,还是继续说,“国外有文献报道,用间断缝合,加连续缝合结合的方法,可以降低,吻合口狭窄的风险。
安贞医院技术没问题,只要方法对,肯定能克服。”
方医生没说话,眼神若有所思。
能懂国外论文,眼前女孩儿不简单。
不过,光知道方法,具体如何操作,没人了解,没有先例。
还是等于白说。
“第二个难点,抗凝。”
她的声音稳稳的,“机械瓣的优点是耐用,但需要终身抗凝。
而且国内机械瓣,各方面远不如进口。
成人还好,儿童代谢快,剂量不好掌握,高了出血,低了血栓。
稍有不慎,就是两条命。”
方医生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生物瓣不需要长期抗凝,但寿命短,十年左右就可能钙化衰败。
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,他有很大可能等不到十年就会出问题,能不能二次置换是个未知数。”
方医生盯着她,没说话。
付婳继续说下去。
“但问题在于,国内现在能做儿童生物瓣的厂家没有,进口瓣膜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一万二一个,也没有儿童专用。”
方医生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“普通工人,要干二十年才能挣够这一个瓣膜的钱。”
付婳说,“国产的GK瓣,三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