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厉害。”
付婳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周云在旁边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碎屑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聊,我去看看汤好了没。”
她往厨房走,走到一半又回头,冲谢辞使了个眼色。
谢辞没看见,他的目光还在付婳身上。
厨房里飘来排骨汤的香味,混着窗外的雨声,暖暖的,软软的。
谢辞拉着付婳坐沙发上休息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,谢辞站起来走过去,拿起话筒。
“喂?哪位?”
他听着那边说话,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起来,眉头慢慢拧紧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现在在哪儿?”
他声音沉下去,握着话筒的手绷紧了。
付婳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。
周云也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谢辞挂断电话,转过身。
“陈实的孩子突然休克,”
他微微蹙眉,语速比平时快,“已经紧急送往安贞医院。”
他看向付婳,眼神里带着歉意。
“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情况。你在这儿等我,或者我先送你回家?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付婳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谢辞愣了一下。
付婳拿起外套,一边穿一边说:“正好我过段时间也要找安贞医院的院长,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谢辞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周云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一脸着急。
“陈实?他孩子怎么了?要紧不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
谢辞已经走到门口,“妈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开车慢点。”
周云送到门口,又冲付婳摆摆手,“婳婳,晚上阿姨再给你送粥。”
门关上,两人快步往外走。
谢辞拉开车门,付婳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,引擎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。
雨还没停,细细的雨丝打在挡风玻璃上。
谢辞开得很快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两排水花。
付婳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没说话。
谢辞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,脸绷得紧紧的。
吉普车拐进医院大门,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前。
吉普车停在安贞医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