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美气!
“我在学校选修医学,学过急救常识,刚好碰上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吞饭、喝醋都是老法子,容易把鱼刺推深,真扎破食道,就危险了。”
屋里安静几秒。
那几个战友看着付婳,眼神全变了。
刚才还觉得谢辞对象,只是漂亮,
这会儿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
“京大的学生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“这姑娘有真本事!”
大嫂拉着付婳的手不放,眼泪汪汪地说着感激的话。
付婳拍拍她的手,没多说,转身往回走。
角落里,孙静站在那儿,嘴角却抿得紧紧的,眼底有一丝不屑。
谢辞站在原地,从始至终目光没离开过付婳。
她走过来,从他身边经过。
他没动,就那么看着她。
眼底又暗又沉,全是藏不住的惊艳、骄傲。
饭局结束,各回各家。
谢辞开着吉普车,付婳坐在副驾。
车子驶进夜色里,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谢辞握着方向盘,侧头看了付婳一眼。
“不知道,你还懂医。”
付婳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。
何止懂医。
前世亲,她自操刀的手术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只不过,她更喜欢做科研而已。
谢辞又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伸手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。
付婳没挣,由着他握着。
………
另一条街上,陈实和孙静一前一后走着。
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
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
陈实一路沉默,不说话。
孙静走在他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有点慌。
她快走两步,跟上去。
“你怎么了?不高兴?”
陈实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孙静拉住他胳膊。
“陈实。”
陈实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她。
路灯照在他脸上,那张憨厚的脸这会儿冷得厉害,
眼底里暗沉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