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,主要是我饿了。”
付婳实话实说,在谢辞面前,她不必要伪装,做自己就好。
“怪我,累坏了吧?”
谢辞说着,下颌抵在她颈窝边缘,呼吸微烫,洒在肌肤上
鼻尖轻轻,蹭过她后颈碎发,从耳下一路缓缓滑到锁骨上方。
呼吸时轻时重,像羽毛反复扫过,
他身上清冽又沉敛的气息,一点点钻进她毛孔里。
付婳浑身酥麻,有气无力,声音含糊不清推拒着:
“谢辞,你正经点,刚穿好衣服……”
谢辞头埋在他颈窝亲了个够,才恋恋不舍抬眸,笑得像偷了腥的猫。
“婳婳,你好香,我怎么都亲不够呢。”
“你成流氓了。”
付婳瞪他一眼,眼神软得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哪个流氓敢说这种话,我卸他胳膊。”
谢辞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婳婳,我去买点东西,很快回来,你要累就再睡会儿,我一会儿回家抱你洗漱。”
“好了,你快走吧。”
门关上。
付婳躺了一会儿,才慢慢坐起来。
洗漱时,忍不住想起谢辞上次抱着她洗漱,
差点儿载到池子里,太危险,可不能咯。
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里面挂着整整齐齐的四季衣服。
的确良的花衬衫,颜色素雅,
确良长裤、灯芯绒裤子,有浅灰、藏青,还有时下最时髦的军绿色,
各式各样柔软的针织衫,摸上去手感细腻,
不是供销社和商场,随便能买到的普通货,
还有各种样式好看的连衣裙,
在这个年代,能穿裙子的人家都少,更别说这么多件。
寻常人家,衣柜里能有两三件换洗衣裳,两套出门见人的衣裳,就已经算体面。
可她眼前这一整柜,塞得满满当当,连一点空隙都不留。
全是谢辞给买的。
她平时不太注重穿戴,离开付家,他们给买的衣服,一件也没拿。
谢辞知道后,就给她弄了这么老些。
她平时就穿衬衫和裤子,而且总穿那几件舒服的。
今天,要见谢辞的战友,自然不能随便对付。
她一件一件看过去,手指在衣架上划过。
最后拿出来一件白色的长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