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更不许,再拥抱别人。”
她身体一僵,耳尖悄悄染上薄红,
清冷的眉眼间,泛起一丝柔软。
片刻后,她缓缓放松下来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
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认真的承诺:“以后,不会了。”
得到回应,他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,
染上一层温柔的笑意。
低头在她耳侧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,
随即,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,
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一点点去解开她衬衫扣子……
他扣住她后腰,将人狠狠按向自己,低头便吻了下来。
不是轻柔触碰,是带着急切与占有,
唇齿间碾磨吮吸,安静的屋子里响起阵阵水泽声。
付婳无意识轻颤,他却揽得更紧,吻得又深又沉,
两人呼吸滚烫地缠在一起,
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满是压抑许久的汹涌情意。
付婳浑身轻颤,睫羽慌乱地颤落,呼吸被他尽数夺去,
原本清冷的眉眼,彻底软了下来,
耳尖与脸颊烧得滚烫。
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指尖无力地攥着他的军裤,
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汹涌的占有,
眼底漫开一层湿润的水光,再无半分疏离。
很快,屋内只余下细碎轻浅的喘息,
偶尔漏出几声低低的克制的轻吟,
软而轻,在安静屋子格外清晰。
床架极轻地晃了晃,发出细微、沉闷的声响,
断断续续,时轻时重。
楼道里,不放心谢辞的老奶奶出门查看,
听到动静,老脸发烫。
摇着头感慨一句:“到底是年轻人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晚上,两人都极尽欢愉。
他从身后轻轻圈住她,下巴抵在她颈窝,
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。
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
慢条斯理地问:“付同学……我表现得怎么样?可满意?”
付婳身子一软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
睫毛慌乱地垂落,不敢回头看他,
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