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见了付婳才知道,不是要求高,
是标准,从一开始就定在那儿了。
“那……”
他又开口,“我请你喝瓶汽水?”
付婳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赵猛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付游川在旁边看着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抱着胳膊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这女人眼光高着呢。
人家对象是副师,是军官,能看上你一个打球的粗汉?
他等着看赵猛碰一鼻子灰。
付婳正要走,目光扫过付游川那张脸,脚步顿了顿。
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,嘴角那笑容,
怎么办?有点儿碍眼呢。
付婳收回目光,看向赵猛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说。
赵猛愣了一下:“去哪儿?”
“不是说喝汽水?”
赵猛眼睛一下子亮了,嘴巴咧开,笑得像个傻子。
“走走走!”
他赶紧跟上去,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付游川挥手,
“你自己玩去啊!”
付游川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远,付游川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这……什么情况?
小卖部门口,遮阳棚底,摆着两张掉了漆的木头长椅。
赵猛买了两瓶北冰洋,用开瓶器撬开盖子,递给付婳一瓶。
他自己拿着另一瓶,在对面坐下。
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落了几块长条光斑。
付婳接过汽水,喝了一口。
赵猛也喝了一口,眼睛看着她,又赶紧移开。
“对了,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知道高校长现在调哪儿去了吗?”
付婳点点头。
“教育部。”
赵猛愣了一下:“你知道啊?”
“嗯。”
付婳把汽水瓶放在膝盖上。
高校长和舅舅苏成认识,也认识闫教授。
偶尔来家里做客,所以她知道并不稀奇。
赵猛挠挠头,又想起一个话题。
“李强呢?咱们班那个班长,你还记得吗?”
付婳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他考到外地去了,”
赵猛说,“好像是南京那边。还有学习委员,考到武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