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了,累死了,死了……我不行了。”
她伸伸懒腰,扭了扭脖子,一扭头看见柜台上那瓶北冰洋。
“诶,婳婳,这哪儿来的?”
付婳正在叠衣服,头也没抬:“别人给的。”
“谁呀?谢大哥?”
张雯拿起瓶子,冰凉的,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“他送你过来吗?怎么不进来?”
“不是,一个同学。”
“哦。”
张雯感慨一句,“婳婳,你是不知道,今天这一天忙的,水都顾不上喝一口。”
付婳把手里的衣服叠好,放回架子上,走过来,
拿起那瓶北冰洋,用桌上的开瓶器“啪”地撬开。
她把瓶子推过去。
“喝吧,还是凉的。”
“真的?那我不客气咯。”
张雯笑嘻嘻,接过来,仰头灌了一大口,长长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“舒服!”
张红梅送走最后一个客人,拍拍手走过来。
“今天真是人多哈。”
她往柜台边上一靠,看着张雯,
笑呵呵的,“你呀,年纪轻轻倒像七老八十,你看看婳婳,啥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。”
张雯趴在柜台上,苦着脸抬起头。
“妈,我这不都是累的吗?好久没吃您做的饭了,浑身没劲。”
她眼珠转了转,
“要不今晚咱们吃顿好的?犒劳犒劳自己?”
张红梅嗔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“坐没坐相,趴这儿像什么样子,影响店里形象。”
张雯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直起身。
付婳拿起那瓶北冰洋,递到张红梅跟前。
“阿姨,您今天辛苦了。喝几口,驱驱火气。”
张红梅摆摆手,笑着推回去。
“老了,喝不了凉的。我喝口水就行。”
她拿起自己的搪瓷缸,喝几口,
抬眸说,“婳婳,你今晚想吃什么?阿姨给你们做。”
付婳摇摇头。
“今天你们都辛苦了,”
她笑说,“我请大家去东来顺,吃火锅。”
“吃火锅好哇。”
张雯眼睛一下子亮了,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我好久没吃火锅了!”
张红梅瞪她一眼,又看向付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