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哪儿不舒服?要不,先喝口水?”
苏老太太没动,过了一会儿才翻过身,看着她。
“没事,放心吧。”
她声音有点哑,“不是心脏不好,就是心里不得劲。”
岳雪看着她,老太太今天情绪确实不高。
做了心脏手术才一年,难为她了。
“妈,身体最重要,您先喝口水。”
苏老太太接过水杯,拿在手里,
“我是不想让你们操心,我可不敢再真有病,到时候拖累你们,那我可不愿意。”
岳雪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,您别这么说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“身体要紧,心里有事也得说出来,
咱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苏老太太看着她,眼眶有点红。
她喝了口水,垂下眼眸,藏住眼底的失落。
岳雪握紧她的手,又开口。
“妈,我知道,您是担心雨柔和婳婳,母女之间,又没有什么天大的仇,心结总会解开的。”
“这一点儿,您最清楚,不是吗?”
苏雨柔为了男人,抛弃父母二十多年。
可老两口心里还是最惦记她。
每年都给孩子们寄包裹,要不是苏家在背后默默周旋,
苏雨柔的性子,哪儿能在剧团混的风生水起。
这一切,老爷子还不让人说。
回到京市,只要苏雨柔回头,苏家老两口就轻易地原谅她。
苏雨柔就是太顺了,才会在这事上载跟头。
苏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点头。
“但愿吧。”
她放下水杯,拉过岳雪的胳膊。
“就是委屈你了,孩子,今天你生日,好好一顿饭,闹成这样,你也没吃好,还忙着收拾一番。”
岳雪摇摇头。
“妈,您别这么说。”
苏老太太拍拍她的手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妈亲自给你做。”
“那哪儿行,您还不舒服呢。”
“没有,我现在好多了,身体好着呢,你和小成给我我请了最好的大夫,我完全康复了,现在心情也好。”
岳雪眼睛亮了亮。
也许做点儿喜欢的事,老太太能忘记这些不开心。
“真的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苏老太太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点笑。
“随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