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清亮的,浮着几点油星,紫菜虾皮撒得匀实,
馄饨皮薄得透明,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馅。
谢辞把那碗没葱花的,推到付婳跟前,把夹肉饼的牛皮纸往下退,
又问老板要了一杯白水,从口袋撒了些碎小的东西。
张雯好奇,开玩笑问:“谢大哥,你给我们婳婳下毒吗?不能当面哦!”
付婳解释:“是红糖和桂花,活血的,你喝吗?”
原来是这样!
张雯摇摇头:“你喝,我不爱喝甜的。”
不过,这两人的狗粮比红糖都甜!
一切安排地周到自然!
张雯第一次知道,一个女人可以被男人这么细心体贴地照顾着。
付婳拿起勺子,搅拌一下,
金黄的桂花碎,在红糖水里没有了平时的艳丽,却更加灼热。
就像爱情,轰轰烈烈,不如平静。
张雯咬了一口馄饨,烫得直哈气,又舍不得吐,
含含糊糊地说:“好吃好吃,真好吃。”
付婳笑了,把自己那碗往她那边推推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,不够再来。”
张雯灌了口水,总算把那口咽下去,
长出一口气:“我跟我妈说,我在外头吃馄饨了,她肯定不信。”
“为啥不信?”
谢辞问。
“她老说外头的东西不干净,不让我吃。”
张雯又咬了一口,“不过这个摊儿这么偏,她也不知道在哪儿,管不着我。”
付婳慢条斯理吃了一个,放下勺子,
开玩笑:“你少吃点,回去别说漏馅儿,要不张阿姨该怪我呢。”
张雯赶紧点头:“知道知道,打死我也不说,更不会出卖你。”
三人吃着馄饨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,锅里的热气往上冒,混着葱花和胡椒的香味。
吃完,谢辞去结账。
三人往回走,巷子的大槐树影子落在地上,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。
车开到张家门口,停稳了。
张雯推开车门,跳下去,又趴在车窗上往里看。
“婳婳,谢大哥,进来坐会儿吧?喝杯茶再走。”
谢辞看向付婳。
付婳摇摇头:“不去了,太晚了,你早点回去,明天不是还要上课?”
张雯有点失望,但也没再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