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付婳又吃了一口,“很正宗。”
谢辞笑起来,笑得眉眼都弯了,低头也开始吃。
吃两口,又抬头看她一眼,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。
吃完饭,谢辞收拾碗筷,付婳换好衣服。
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,
胡同里的槐树影子,落了一地。
谢辞开车,付婳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。
开到那条通往婳宁纺的街口,车速慢下来。
前面围了一堆人,把路堵了大半。
谢辞按两下喇叭,人群让开一点,车子慢慢往前蹭。
付婳往窗外看一眼。
人群中间,两个穿灰制服的男人,正跟一对母女拉扯。
地上散落着竹筐、青菜、鸡蛋,
黄的白的流了一地,被人踩得稀烂。
年纪大些的女人,跌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有巴掌印,
嘴唇破了皮,血珠子往外渗。
女孩儿蹲在她旁边,抱着母亲,抬头瞪着那两个男人。
她眉心里有一颗红痣,小小的,像点上去的朱砂。
付婳认出来了。
是那天在店里买衣服的母女。
女孩给母亲挑了那件豆青色的外套,她自己什么都没买。
一个灰制服男人,指着地上的狼藉,嘴里骂骂咧咧,
说话间,抬脚又踢翻了一个竹筐。
另一个男人,揪着那个母亲的领子,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蔡晓燕扑过去推男人,被一把推开,踉跄着退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“停车。”
付婳微微蹙眉。
谢辞侧头看她一眼,问:“怎么了?认识?”
付婳点点头。
“那对母女,我认识。之前在店里买过衣服,是顾客。”
谢辞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人群里,
那个女孩拼命护着母亲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坐着别动,”
他解开安全带,“我过去。”
付婳看了眼他身上那身军装:“你穿这个过去,合适吗?万一人家说你以权压人……”
“以权压人?”
谢辞解开安全带,眸光幽幽:““我过去讲道理,他们不听,那才叫以权压人。”
车门关上。
付婳隔着玻璃看过去。
谢辞穿过人群,走到那两个制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