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摇摇头,无奈:“怎么?男人的醋,你也吃?”
付婳撇撇嘴,暗想,部队里同性恋很多的。
谁知道呢?说不定真有人暗恋谢辞。
不过,谢辞肯定是1。
她要给他科普一下0和1的区别,保管刷新他认知。
谢辞看不见付婳表情。
低头认真按摩,从肩膀按到后颈,又从后颈按到脊椎两边。
手指按过的地方,付婳身体上酸胀感慢慢化开,整个人都软下来。
比喝了灵泉水还要明显。
“舒服吗?”
谢辞声线低沉惑人,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,
温柔中藏着侵略,明明只是平常语调,却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付婳不敢回答,装聋作哑。
谢辞低头一看,她眼睛闭着,呼吸均匀,像是快睡着了。
他手上放轻点,慢慢揉着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。
过了一会儿,付婳忽然开口:“谢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手还伤着呢。”
付婳伸手,握住谢辞的手腕。
“别按了。”
谢辞停下来,低头看她。
她的手还握在他手腕上,指腹正好压在那几道红印子边缘。
“心疼我?”
付婳没说话,把他手翻过来,看了看。
烫伤膏还敷着,那层透明的膏体底下,红印子淡了些。
谢辞由着她看,没抽手。
看够后,付婳把他的手放开。
谢辞没动,就着这个姿势,伏在她耳边,
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热气扑在她耳廓上。
“刚才,我按得舒服吗?”
付婳不说话,她得保持沉默。
要不然,明天肯定又起不来床。
谢辞也不急,嘴唇贴着她耳垂,轻轻碰了一下。
付婳肩膀微微缩了缩。
“婳婳,舒服吗?”
付婳压紧牙关,还是不说话。
谢辞往下,嘴唇蹭过她耳后那块软肉。
付婳身体绷了一下,又软下去。
她偏头想躲,谢辞的手已经托住她下巴,不让她动。
“婳婳,”
他声音哑了一点,“我问你呢。”
付婳闭着眼睛,睫毛轻轻颤。
谢辞低头,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