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咽了咽口水,伸手去解,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像是被烫得微微发颤,连呼吸都轻得,不敢用力。
谢辞的眼神又深又暗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,
一眨不眨地望着她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付婳指尖微颤,动作慢得像是磨蹭,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。
喉结性感极了!
谢辞眼底翻涌的情绪太明显,隐忍,纵容,
此刻全都缠在她身上,细细密密,暧昧得快要拉丝。
没有声音,没有触碰,只这样静静对视,便胜过千言万语。
每一秒都慢得像是凝固,
目光缠缠绕绕,黏腻又滚烫,谁也不肯先挪开。
客厅鱼缸里,两条红白相间的金鱼,在水草间游动。
小的那条,追着大的那条,绕着一块石头转了两圈。
大的那条慢下来,小的那条贴上去,
两条鱼并排游了一会儿,鱼鳍碰着鱼鳍。
大的那条忽然甩了甩尾巴,
钻进那片密密的水草丛里。
小的那条顿了一下,也跟着钻进去。
水草晃了晃,把两条鱼的身影遮住,
只偶尔露出一点红色的尾鳍,轻轻摆动。
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,碰到缸壁,又荡回来。
氧气泵咕嘟咕嘟冒着泡,一串一串往上浮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的那条先从水草里游出来,绕了两圈,又钻回去。
水草晃得更厉害些,几片细叶子飘下来,落在缸底的石子上。
大的那条终于游出来,鳞片在水里泛着光。
小的那条跟在后面,两条鱼贴着游,
绕过大石头,穿过那丛水草,慢慢游向水面。
水面上的波纹渐渐平下来,
只有氧气泵的气泡还在咕嘟咕嘟往上冒,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第二天早上,付婳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。
她睁开眼,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边。
身上酸软得厉害,腿抬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
禽兽啊。
她在心里吐槽一句。
保持这个姿势躺着,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杯子,里面是空的。
她握着杯子,心念一动,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掺进去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。
温热从胃里漫开,顺着血管往四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