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付婳和张雯。
付婳只在开业时来过一次,当然人多,没顾着太细看,
现在大概看看,还挺不错。
装修在这个时代属于潮流,店面不大,收拾得也清爽。
橱窗里挂着几件样衣,料子垂顺,款式非常新颖。
百货商店没有这种款式。
付婳站在靠里的货架边上,手里拿着一件藕荷色的外套,正和张雯说话。
“这批的走量比上个月又差点儿,”
张雯翻着手里的小本子,微微蹙眉,
“婳婳,你上次说的那个领口改法,好几个客人专门回来找同款,已经做出来,怎么销量还是没增加呢?。”
付婳没直接回答,把手上的外套挂回去:“这衣服料子还可以再软些,秋冬的,贴脖子不舒服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学校的事。
张雯问起她科研站的项目,
付婳简单说了几句,没细讲。
店堂另一头,三个年轻服务员凑在收银台旁边,
脑袋挨着脑袋,声音压得低,却也没低到哪儿去。
“店长,那个姑娘,看见没?”
其中一个扎马尾的朝付婳那边努努嘴,
“她是什么人?怎么看着和老板女儿挺熟悉?也不像要买衣服,就在那儿乱摸乱扯,别再弄坏衣服。”
另一个短发服务员撇撇嘴:“什么来头这是?雯子对她客客气气的,不像是普通同学,要说朋友,以前也没见她来过。”
“管她是谁?咱们店的事儿,也轮得着她一个外人评头论足?”
“就是,”
第三个服务员把手里的抹布往柜台上一搭,
“年轻轻的,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扎马尾的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算账的年轻女店长,
压低声音:“店长,您也不管管吗?真要弄坏了,还得咱们赔。”
女店长坐在收银台后面,手指拨着算盘珠子,眼皮都没抬。
那几个服务员的声音,她听得清清楚楚,
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淡淡地往付婳那边扫了一眼,
又收回目光,继续拨算盘。
其实,她也不知道这女的什么人。
但之前没见过,也没听老板说起过。
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人。
张雯听见服务员的话,眉头皱起来,
刚要开口,店门的铃铛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