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空气微凉,清冽舒适。
付婳微扬下巴,深吸一口气,纤细的脖颈显露无遗。
谢辞眸光幽深:“回家!”
他引着付婳往停车的地方去,
一个人影忽地从侧面柱子后,闪了出来,直愣愣地挡在两人前面。
谢辞脚步一顿,本能侧身,将付婳半护在身后,
目光锐利地看向来来人。
是李衍,在宴会上穿着实验服、言辞锋利的男人。
“同志,有事?”
谢辞问。
李衍不说话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身后的人。
谢辞微眯起眼睛,眸底冷光闪烁。
付婳轻轻按了下谢辞的手臂,示意他放松,自己从他身后走出来半步。
“李师兄,”
她语气温和,“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。”
李衍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灼人,紧紧盯着付婳。
“你刚才回答我的那几个问题,关于端粒酶异常激活的旁路抑制猜想,还有你之前那篇提到过的,
利用定向进化思路优化基因编辑工具特异性的设想,”
他语速极快,仿佛这些词汇在脑海里已经沸腾了很久,
“方向虽然不完全一样,但底层逻辑有共通之处,比我古老师目前死磕的路径更……有趣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谢辞眉头微蹙,付婳站着没动。
她眼尾轻挑,她只是在学校偶尔发表过一两篇内容,
没想到,被李衍看去了。
“我以后,”
李衍迫不及待,眼神纯粹得只剩下对知识的渴求,
“能经常来找你讨论吗?有些数据我想给你看,有些思路,我需要碰撞。”
他完全没觉得这个请求,有任何不妥。
谢辞眼神沉了沉,双拳紧握。
眼前这家伙,看起来一副不通人情世故,偏执刻板,
竟然敢当着他这个正牌对象的面,说以后要经常见付婳。
他冷声拒绝:“不能。”
李衍这才像是注意到谢辞,
视线转向他,眉头皱起,眼神困惑,没有任何惧意,
只是纯粹的不解:“为什么不能?讨论学术,需要理由吗?”
付婳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她看了谢辞一眼,示意他稍安勿躁,
然后才对李衍说: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