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端正,倒像是在开军事会议。
“付同志……”
谢辰杰开口。
“谢首长,”
付霄打断他,语气诚恳,
“今天让您亲自跑一趟,是我不对,该我去拜访您。”
“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谢辰杰摆摆手,“部队一家亲,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付霄深吸一口气,直接进入正题:“我要替我夫人向二位道歉,那天的事……雨柔她说话失了分寸,实在不应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:“自从家里出了那些事,她情绪一直不太稳定。
尤其是朝朝……那孩子进了监狱后,她就有点,转不过弯来,我劝过很多次,但她听不进去。”
这话说得很坦诚,还有些掏心掏肺的意味。
谢辰杰和谢辞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
“付同志,言重了。”
谢辰杰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,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苏同志的心情,我们能理解。”
“是啊,付叔叔,”
谢辞接过话,语气恭敬,
“我母亲也说,做母亲的心,有时候,确实会想得太多。”
付霄看着谢辞。
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,背脊挺直,眼神清明,说话不卑不亢。
确实……很优秀。
“谢辞,”
付霄忽然换了称呼,“我能这样叫你吧?”
“当然。”
谢辞点头,“付叔叔。”
“好。”
付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
“关于你和婳婳的事……其实我之前就知道一些,那孩子搬出去后,虽然不常回家,但她大哥偶尔会跟我说几句。”
他看向谢辞,眼神里既有审视,也有欣赏:“你很好,年轻有为,家世清白,个人条件也很优秀,
说实话,如果只是看条件,我没什么可挑剔的。”
谢辞没有接话,安静地等着下文。
付霄话锋一转:“作为父亲,我看的不仅仅是条件,婳婳那孩子……我们亏欠她太多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深沉,痛楚的语气说:“她从小在乡下长大,吃了很多苦,好不容易回了家,我们又没能给她该有的温暖,
她搬出去,是她自己的选择,也是……我们做父母的失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