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咸不淡:“他就是一个参谋长,忙得很,哪儿能和您比?您是大首长,时间自由。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。
谢辰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很快恢复如常:“苏同志说笑了,付参谋长工作认真负责,我们都看在眼里,今天来得仓促,没提前说,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
谢辞适时开口:“苏阿姨,本来应该提前约时间的,但昨天见到您和付叔叔后,觉得有些话,还是该早点说清楚,所以今天就冒昧来了。”
态度不卑不亢,既解释了原因,也表明态度。
苏雨柔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谢辞脸上:“你叫谢辞是吧?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二十六……”
苏雨柔重复这个数字,语气意味深长,
“比我们婳婳8岁呢,年轻人,差个三五岁还说得过去,8岁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这话已经是明显的刁难了。
二十六岁的干部军官,整个华北军区都挑不出三个,
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,
在婚恋市场,绝对是传说般的存在。
可到了苏雨柔嘴里,就成了“年纪大”。
谢辰杰和谢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“苏同志,”
谢辰杰放下茶杯,语气相当客气,“年纪确实是个因素,但感情的事,关键还是看两个人合不合适,
阿辞虽然比婳婳大几岁,但成熟稳重,懂得照顾人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苏雨柔打断他,“而且你们谢家家世好,条件优越,所以我们付家就该高攀?谢首长,咱们都是明白人,有些话就不用绕弯子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
背对着父子俩:“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,不就是想说谢辞和付婳在谈恋爱,想让我们同意吗?”
谢辞也站起来,态度恭敬,语气坚定:“苏阿姨,我和付婳是认真的,今天来,就是想正式征得您和付叔叔的同意。”
“同意?”
苏雨柔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谢辞,我实话告诉你,不管付婳怎么想的,这桩婚事,我不会同意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柳姨在厨房门口听得直叹气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谢辰杰也站起来,脸色严肃了些:“苏同志,话不能说这么绝对,我们知道婳婳很优秀,也很独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