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说,“也许现在的婚姻制度确实有很多问题,但婳婳,我想告诉你的是,
如果你愿意,这个房子,可以是我们两个人的家,不是谢家的,不是付家的,是我们自己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认真得像在起誓:“在这里,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,你想搞科研,我支持,
你想睡懒觉,我不吵你,你想一辈子不结婚,我们就谈一辈子恋爱。
这个家,永远都是,你说了算。”
阳光从阳台照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出明亮光斑。
空气里飘着茉莉和桂花的香气,
混合着新家具淡淡的木材味道。
付婳看着谢辞,感受到他眼里的真诚和认真,
心里那堵建墙,好像被这番话敲开一道缝。
“谢辞,”
她轻声说,“你这是在……求婚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谢辞摇头,“我是在告诉你,我愿意用你能接受的方式,给你一个家,
至于那张纸……你什么时候想要,我们什么时候去领。
你一辈子不想要,我们就一辈子不领。”
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:“付婳,我不懂你说的那些道理,但我知道,我爱你,
爱一个人,就该给她想要的生活,而不是强加给她,自认为对的生活。”
付婳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以爱为名的绑架和牺牲。
可谢辞说的这种,包容的,尊重的,愿意退让和理解的,
她第一次遇到。
不心动,是假的。
“为什么?”
她问,声音有些哑,
“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?”
谢辞温和一笑:“因为你是付婳,因为你看世界的眼光和别人不一样,因为……我想要的那个人,刚好是你这样的。”
他拉着她走到阳台,指着那些花:“这些,都是你喜欢的,茉莉,桂花,以后,阳台都归你,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。”
他又带她去看卧室。
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,什么都没有,
大白墙很干净,窗户上挂着素色的窗帘。
“这里,等你来布置。”
谢辞说,“你想放书桌就放书桌,想放实验台就放实验台,反正这房子隔音好,你就算夜里做实验,也不会吵到邻居。”
她有自己的房子,有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