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你只是抓住一团影子而已。
从前,他以为他看见的是真实的她,全部的她。
现在看来,也是倒影。
谢辞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付婳走到窗边,看着谢辞的车驶出胡同,尾灯的红光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上面,
似乎还残留着谢辞胸膛的温度。
刚才那些关于婚姻的话,她是认真的。
两世为人,她见过太多婚姻里的不公和牺牲。
她也不需要婚姻,给自己增加束缚,
这一世,她只想做真正的自己。
谢辞的反应……
比她预想的要好。
他没有暴怒,没有否定,
还说愿意试着理解。
这样,就够了。
至于以后的事……
付婳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路还长,不急。
慢慢走,慢慢看。
谢辞车开进家属院停车场,
他斜倚在驾驶座,指尖夹着烟卷,
手指骨节分明,格外清隽
烟身架在食指与中指间,指节微凸,腕骨轻沉,
每回抬指送烟到唇边,指腹都会轻轻蹭过烟纸,动作散漫又利落。
烟蒂的火星在黑夜里一明一灭,
此刻,他脑子里全是付婳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每一个字,都像石子投入湖心,激起层层涟漪。
婚姻是剥削?
不需要一纸婚书?
他的付同学,到底经历过什么,
才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?
他已经隐隐察觉到,
付婳根本不是乡下的孩子。
付家人不了解她,哪怕她再有天赋,
谈吐能看出一个人的认知。
她,到底是谁呢?
虽然他想不通,
但无论如何,他不会放手。
她要自由,他就给她自由。
她要平等,他就给她平等。
这一辈子,
他只认定了她。
夜色深沉,车窗外流光溢彩。
谢辞眼神坚定,垂眸吐烟,随缭绕的白雾淡去几分,
明暗交错间,指缝漏下的细碎光影里,裹着慵懒的沉敛。
明天见家长,只是第一步。
他要的,是付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