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对视一眼,没想到徐老爷子,突然提这么尴尬的问题,
付婳放下筷子,微笑:“徐爷爷,我们现在是朋友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朋友?”
徐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,
“那小子可没把你当朋友,他爷爷前几天还跟我抱怨,说孙子大了不服管,非要自己找对象……”
“老徐。”
苏老爷子打断他,“孩子们的事,让孩子们自己处理。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,放心吧,我孙女也宝贝着呢,我可不想她找一个不喜欢自己的。”
徐老爷子笑着摆摆手,眼神在付婳脸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饭后,几位老爷子又拉着付婳下了两盘棋,
直到日头偏西,才依依不舍地放人。
送付婳出门,苏老太太拉着她的手:“婳婳,记得常来啊,想吃什么就跟外婆说,让你舅舅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付婳点头,又看向苏蓉,“蓉蓉,竞赛加油。”
苏蓉站在门边,目送付婳离开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单薄但笔直。
送走客人,苏家院里安静下来。
葡萄架下的石桌,还没收拾,棋盘上残局犹在,
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地上掉落的西瓜籽。
岳雪收拾完碗筷,擦了手出来,
就看见苏蓉,已经回了自己屋。
她走到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:“蓉蓉,天还早,要不陪妈出去散散步?”
门内传来苏蓉的声音,
隔着门板有些闷:“妈,我不去了,物理竞赛没几天,我还想多做些题。”
岳雪在门口站了片刻,心里明白。
这孩子,这是存了和婳婳较劲儿的心思。
付婳今天在棋局上的从容,在饭桌上的谈吐,
还有几位老爷子,毫不掩饰的欣赏,苏蓉都看在眼里。
这孩子从小就要强。
岳雪叹了口气,没再勉强,转身回到堂屋。
苏成正泡着茶,见她一个人回来,问:“蓉蓉呢?”
“做题呢。”
岳雪在丈夫对面坐下,接过茶杯,“这孩子……心思重。”
苏成笑了笑,往茶杯里续水:“适当的竞争不是坏事。蓉蓉聪明,就是以前太顺了,没遇到过对手,现在有个付婳在前面,对她来说是好事,知道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