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桂花甜酿,婳婳喜欢吗?”
谢辞擦台子的手顿了顿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:“嗯,她说很好吃。”
周云看着儿子难得外露的笑意,心里一暖,
嘴上却打趣:“唉,不枉我累死累活收拾了大半天厨房,你是不知道,今天上午那面粉洒的……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家闹耗子了。”
谢辞耳根微红,放下抹布,
拉过一把椅子:“妈,您坐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给您按按肩。”
谢辞说着,已经站到母亲身后,“今天收拾厨房累着了吧?”
周云笑了,没拒绝,在餐桌旁坐下。
谢辞的手落在她肩上,力道适中,按压着肩颈穴位。
他的手法不算专业,态度绝对很认真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微响。
窗外的夜色沉静,路灯的光透过玻璃,
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暖黄的方块。
“妈,”
谢辞忽然开口,“谢谢您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您……支持我。”
周云闭着眼,感受着儿子手指的温度,
声音柔和:“傻孩子,妈就盼着你找个真心喜欢的人,好好过日子,婳婳那孩子……我看着就喜欢。有主意,有本事,眼神清亮亮的,是个明白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爷爷那边,别太担心,妈和你爸会帮着说话,时代不一样了,你们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活法。”
谢辞的手停了停,然后继续按着:“嗯。”
“下次带婳婳回家吃饭。”
周云睁开眼,转头看他,“妈给她包牛肉饺子,你爸从内蒙弄来的好牛肉,香着呢。”
“好。”
母子俩就这样安静地待着。
厨房的灯温暖,窗外的夜安宁。
这一刻的温情,像一碗慢火炖出的汤,滋味都沉在底里。
…………
付婳回到家,先洗漱。
穿着米色的真丝睡衣,拿着八零年代的轻奢家电,吹风机,站在客厅吹干头发。
锁好门窗,拉上窗帘。
她没有开灯,抬起手腕。褐色的木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眼前景象变化,不再是那个只有灵泉和黄金古董的初始空间。
而是一个被划分为多个功能区的微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