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”
谢辞继续说,声音很稳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收紧,
“等结婚了,你若是喜欢做实验,那就做自己喜欢的。,家里的事不用操心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这话说得很自然,像在陈述既定事实。
付婳慢慢放下勺子,盖上保温盒的盖子。
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,很久没说话。
谢辞也不催她,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。
“谢辞。”
付婳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如果不是我,还会是别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谢辞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遇见了你,就只会是你。”
付婳转过头看他。
谢辞侧脸的线条硬朗,下颌线清晰。
阳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色,
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,此刻异常柔软。
付婳笑了。
谢辞有些诧异,语气急切:“付婳,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心的,你不信吗?”
他认真的时候,总会喊她的名字。
而不是付同学。
“我信。”
付婳也同样严肃,郑重。。
她相信此刻,他是真心的。
但真心,瞬息万变。
爱的时候是真爱,不爱的时候……又是什么样?
谢辞看向她,眼神里有了光。
她承认,她在别的方面果敢利落,
唯有感情……犹豫不决。
这可能是因为两辈子加起来,唯一一次,
所以,总不敢轻易交付真心。
“付婳,不着急,我永远不会逼你做决定。”
谢辞懂她的迟疑,懂她的不安。
无论什么时候,他都愿意守在她身边。
“好。”
付婳眼睫轻颤着垂落半分,指尖无意识蜷了蜷,
声线比往常软了些,没了惯常的清冷疏离,
抬眼望过来时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软,连眉峰都平了棱角,
是藏了许久,终于松了劲的真心。
车子缓缓驶入马场大门。
谢辞停好车,没急着下去。
他转过身,认真看着付婳。
“付婳,我不着急。”
他语气沉稳,“不管多久,我都愿意等,你可以慢慢看,慢慢考验,
有一天你信了,我们就在一起。
如果一直不信……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