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雷先开口,“我们也是为了付家好,付婳那孩子现在有本事,跟部队合作,一单生意就是上千块。
可她毕竟是个女孩,单打独斗的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三婶帮腔:“是啊爸妈,咱们付家现在什么光景?大哥在后勤,付霆在文化部门,都是清水衙门,
小辈里,颂川算是稳定,但也就是个连长,挣钱不多,游川还没毕业,我们家里那几个还不如二房,好不容易出了个付婳,能挣钱,咱们不该好好用起来吗?”
付老爷子捻佛珠的手停了停:“怎么用?”
“让她把项目挂靠在咱们这边啊!”
付雷眼睛亮了,“爸,您想想,部队通讯项目,油水多足,付婳能接维修的活,那改装、升级的活是不是也能接?
这些项目,随便一个就是几百上千,她一个女孩子,哪懂这些门道?咱们帮她运作,挣的钱……不都是付家的?”
老太太终于抬了眼,声音淡淡的:“付婳愿意吗?”
“她有什么不愿意的?”
三婶赶紧说,“她一个女孩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将来嫁了人,不都是别人家的?现在趁还在付家,为家里做点贡献,不是应该的?”
付老爷子没说话,继续捻佛珠。
客厅里只有核桃壳被捏碎的脆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爷子才开口:“老二知道你们来吗?”
“应该,知道吧。”
付雷脸色不太自然,“但他……不同意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他说付婳的事自己做主。”
付霆接话,“爸,二哥这是糊涂,付婳姓付,她的本事就是付家的本事,怎么能让她自己折腾?”
老爷子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付雷几个心里,都开始打鼓,
他才缓缓说:“这事……等我问问老二再说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付老爷子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但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起身告辞。
等他们走了,老太太才停下剥核桃的手,
看向老爷子:“你真要去问老二?他心里对那丫头愧疚,肯定不会为难她。”
老爷子把象棋放下,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:“问问怎么了?”
“问了又能怎样?”
付老太太声音平静,“付婳那死丫头,生日宴敢当众顶嘴,她要是好说话,当初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