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推开车门下车。夜里凉风灌进车厢。
谢辞跟着下车,站在车边看着她。
路灯下,她的身影单薄却挺拔。
“好。”
他最终说,“朋友,婳婳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。”
付婳笑了笑,没说话,转身往胡同里走。
走了几步,她回头:“谢辞,开车小心。”
然后就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。
谢辞靠在车上,点了根烟。
烟雾在夜色里散开,他想起付婳刚才那个笑,
他狠狠吸了口烟,然后把烟头摁灭在路边。
明天开始,他要更明确一些。
不是对别人,是对她。
他要让她知道,他谢辞认准的人,就是一辈子。
公寓门外,付婳拿出钥匙开门。
屋子里黑着,她没开灯,
就着窗外的月光,走到窗边,
看着下面路边那点红色的烟头光亮。
她站了很久,直到那点亮光灭了,车开走了,才轻轻拉上窗帘。
朋友。挺好的。
她不急。
感情这种事,急不来。
得慢慢看,慢慢品,慢慢选。
就像那句歌词唱的,过了爱做梦的年纪,
轰轰烈烈,不如平静!
谢辞……她确实相信他。
但相信,不等于就要接受。
她付婳的路,从来都是自己选的。
感情也一样。
……………
一周后,通讯连出事了。
一台关键的有线载波通讯机突然故障,
整个区域的加密通讯,顿时陷入半瘫痪状态。
这玩意儿是苏联早年援助的老设备,
坏一台少一台,配件都没处找去。
通讯连连长杨宇,急得在机房门口转圈,
军帽抓在手里,头发被揉成一团乱草。
“徐菁同志,还没好吗?”
他不知道第几次探头问。
机房里,徐菁蹲在打开的机器前,额头上渗着细汗。
她手里拿着万用表,对着密密麻麻的线路板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杨连长,再给我点时间……”
她声音有点发紧,“这个故障比较特殊,我得慢慢排查。”
“慢慢排查?”
杨宇嗓门忍不住大了,“华司令那边等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