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游川猛地抬头,嘴唇动动,又死死抿住。
付老爷子付正国敲敲桌子,声音威严: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他看向付霄,“老二,我今天把话说明白。,付婳是你亲闺女,流着付家的血。
她再有本事,也不能脱离家族。你告诉她,搬出去可以,但必须常回来。
逢年过节,该尽的礼数要尽。跟部队的合作,有机会要想着家里,家里几个小的,都在部队,游川将来也要走这条路,她这个当妹妹的,不该帮衬帮衬?”
老太太叹气:“我就是心疼朝朝那孩子……养了十几年,突然就失足了,付婳要是有心,就该多回家陪陪她妈,雨柔现在心里多苦啊。”
付颂川终于忍不住:“奶奶,婳婳心里就不苦吗?
她回来这大半年,妈正眼看过她几次?
朝朝一次又一次害她的时候,
家里谁站出来替她说句话了?现在她靠自己走出来了,
你们又开始要求她顾家、帮衬,凭什么?”
厅里一下子静了。
大房三房的人,互相对视一眼。
二房这是怎么了?
先是付婳在老太太生日宴上出言不逊,
现在孙子也敢当着这么多人,和长辈顶嘴。
二房这是要造反吗?
付正国盯着付颂川,眉眼低压,眼神锐利:“凭她姓付,这个姓给了她身份,给了她起点,
没有付家,她一个乡下丫头,能进京市最好的高中?
能认识闫教授?颂川,你是长孙,该懂这个道理。”
付颂川意识到自己态度,嘴巴微动,没再对抗。
付老爷子瞥了眼付霄:“我今天说的话,你一字不落,转说给那丫头。”
付霄神情微动,迟疑片刻起身,语气平淡:“爸,付婳的路让她自己走吧,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她能飞多高是多高,那是她的本事。至于帮衬家里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,“从小到大,家里给过她什么?认回我们,家里也只有糟心事,现在要求她回报,我张不开这个嘴。”
他说完,冲老爷子鞠了一躬:“年拜过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走出老宅时,付游川低声问:“爸,爷爷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生气就生气吧。”
付霄拉开车门,“这个家,早就该有人生气了。”
…………
西城区苏家四合院里,年夜饭刚摆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