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霄得知后,在书房里砸了杯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他对着苏雨柔吼道,
“伪造谅解书是犯法的!你会害了自己!”
“我没有伪造!”
苏雨柔红着眼争辩,“我只是...只是跟王法官说,婳婳已经原谅朝朝了,只是还在气头上,不愿意亲自出面...”
“你这是欺骗司法!”
付霄气得浑身发抖,
“而且你这么做,婳婳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“她都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,我还用在乎她怎么想吗?”
苏雨柔脱口而出,说完自己也愣住了。
付霄失望地看着妻子:“雨柔,你真的疯了。”
当天晚上,付朝朝回到了付家。
她瘦了些,脸色苍白,
但眼神中却没有想象中的悔恨或恐惧,
反而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“妈妈,谢谢你。”
她对苏雨柔说,声音轻柔,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苏雨柔抱着她痛哭:“朝朝,以后别再犯糊涂了,好吗?妈只有你了...”
付颂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转身离开了家。
他开车去了付婳的新住处,犹豫再三,还是按响了门铃。
付婳打开门,看到大哥欲言又止的表情,心中了然。
“她出来了?”
付颂川沉重地点头:“妈托了关系,保释的,婳婳,对不起...我没有能力阻止,我……”
付婳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摇头:“大哥,这不是你的错。我早就想到了,只要付朝朝一天没被判刑,她就不会放弃。”
“你会去揭穿吗?”
付颂川问,“妈伪造了你谅解的假象。”
付婳沉默没说话。
付颂川明白了。
兄妹两个又聊了一会儿,付婳带他参观了自己的新家。
付颂川离开后,付婳站在院外的门廊下,
望着大哥车子远去的尾灯,久久未动。
夜风微凉,拂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屋子,
无论外界如何纷扰,她现在已有了安身立命之本。
不需要依靠苏家,付家。
“付同学。”
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付婳转头,看见谢辞站在院不远处,
军装挺拔,手里还提着一个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