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家依然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。
清晨,苏雨柔红肿着眼眶推开书房的门,
付霄正坐在书桌前翻阅文件,眉头紧锁。
“我要请最好的律师。”
苏雨柔的声音嘶哑,态度却异常坚定,
“朝朝还小,不能就这么毁了。”
付霄抬起头,眼中满是疲惫:“雨柔,你还不明白吗?
这不是请不请律师的问题。朝朝是买凶伤人,证据确凿,周荣都招了。”
“她还不到十八岁!”
苏雨柔激动地抓住桌沿,“只要婳婳愿意写谅解书,法院会从轻处理的。她是受害者,她的态度很重要!”
付霄放下手中的钢笔,深深叹了口气:“你有没有想过婳婳的感受?
朝朝想害的是她的命!‘杀了卖了都行’,这是付朝朝亲口说的话!”
“那是气话!朝朝只是一时糊涂......”
苏雨柔的辩解,在付霄严厉的目光下渐渐微弱。
“一时糊涂会花钱雇人?雨柔,你醒醒吧,朝朝变成今天这样,我们都有责任,尤其是你。无底线的纵容。”
苏雨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我知道朝朝有错,可她在我们身边十七年啊!
难道就眼睁睁看她坐牢?付霄,她叫我妈妈叫了十几年......”
“那婳婳呢?”
付霄站起身,声音沉重,“我们的亲生女儿,在外受苦这么多年,回来还要被陷害,被排挤。
你现在要她去原谅一个想毁掉她的人?”
两人正僵持不下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付颂川站在门口,显然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妈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付颂川走进来,语气平静却坚定,
“朝朝犯了法,就应该承担后果。你现在让婳婳写谅解书,是在逼她受二次伤害。”
苏雨柔转向大儿子,
像是抓住救命稻草:“颂川,你最讲道理了,朝朝是有错,可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啊,你就忍心?你怎么能忍心?”
“正因为我讲道理,才知道什么是对错。”
付颂川神色复杂,“妈,你知道朝朝被捕前最后一次见婳婳说了什么吗?
她说你就不该回来,我亲耳听听到的,直到那一刻,她都没有丝毫悔意,妈,她很本不认错。”
苏雨柔踉跄后退,却仍固执地摇头:“那是因为她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