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哪来的钱?!”
苏雨柔难以置信,“你哪来的房子?!”
“钱是我自己挣的。科研站津贴,部队顾问费,还有……”
付婳顿了顿,“还有一些别的收入,至于房子是谁帮忙找的,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。”
“婳婳,”
付霄声音发涩,“你非要这样吗?咱们可以好好谈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了,爸。”
付婳摇头,
“有些话,昨天在奶奶寿宴上我就想说,这个家,我不想待了。
不是因为你们对我不好,而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‘家’该有的样子。”
她看了眼满地的狼藉,声音很轻:
“家应该是温暖的,是互相尊重的,是让人想回去的地方。
可这里呢?除了争吵、偏见、和永远也吵不完的架,还有什么?”
苏雨柔突然爆发:“付婳!你有没有良心?!你翅膀硬了,才来几个月,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?!”
“良心?”
付婳看向她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我回去这几个月,您给我做过几顿饭?
问过我几次冷暖?记得我喜欢吃什么,讨厌什么吗?”
苏雨柔噎住了。
她竟然一个也想不起来。
“您不记得。”
付婳替她回答,“但您记得朝朝喜欢粉色,记得她爱喝蜂蜜水,记得她睡觉要盖哪条毯子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不是在怪您偏心,偏心是人之常情,十几年和三个月,确实不一样。
我只是想说,既然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,我又何必勉强自己留下?”
说完,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婳婳!”
付霄叫住她。
付婳在楼梯口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爸,”
她声音有些哑,“谢谢您昨天替我说过的话。也谢谢您……至少试着理解过我。”
然后,她上楼了。
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,
一声一声,像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另一边,派出所已经从混混嘴里问出了,
是谁指使他们拦截付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