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了几秒,付婳推门下车。
“付同学。”
谢辞又叫了一声。
她回头。
雪光中,谢辞坐在车里,军大衣的领子竖着,
衬得他脸庞硬朗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:
“晚安。”
付婳站在雪地里,雪花落在她睫毛上,很快化成细小的水珠。
她莞尔一笑,也道一声:
“晚安。”
谢辞坐在车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嘴角的笑意压制不住。
付婳回去,柳姨已经睡下。
灶台上还热着一碗桂花百合粥。
她进屋给柳姨拉了拉被子,上楼洗漱。
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。
阳光透过结冰的窗玻璃,照进餐厅,很温暖。
在付婳下楼,发现其他人都坐好了,谁也不说话,
尤其苏雨柔,脸色发冷。
餐桌上气氛,看起来有些紧绷。
柳姨把小米粥和煎饺端上餐桌,轻轻叹息一声。
付霄坐在主位,没什么表情,慢慢翻着报纸。
苏雨柔坐在他对面,脸色不好看,眼圈有些红,
显然,因为昨天宴会的事,一夜没睡好。
付朝朝和付游川分坐两侧,都低着头。
付婳在自己常坐的角落位置坐下,
刚拿起筷子,苏雨柔就开口了:
“婳婳,昨天的事,你是不是该给妈一个交代。”
声音不高,语气里的责备却像刀子一样捅过来。
付婳抬头,随口问:“什么交代?”
“你还装糊涂?”
苏雨柔放下筷子,声音发颤,
“昨天在你奶奶寿宴上,你说的那是些什么话?是对长辈说的吗?
还的封建余孽,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?!那是你亲奶奶!”
付朝朝瞥了眼付婳,轻声帮腔:“婳婳,奶奶其实没有恶意。她年纪大了,思想保守些也是难免的,但都是为了咱们好,你……你就不能忍忍吗?”
“忍?”
付婳放下筷子,声音平静,“忍到什么程度?忍到她把唾沫吐到我脸上?”
“你自己听听,说的是些什么话??!”
苏雨柔突然拔高声音,“你奶奶说得有错吗?女孩子本来就该文静些!
你非要显摆什么篮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