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最后一节上场,一个人追了十八分,绝杀三分!全场都疯了!”
他听林北说起过那场比赛,光是听着都热血沸腾。
“我那天有事,我们大学还有好些同学去看来着,回来都传付婳的球技比国家队的运动员都厉害。”
几个年轻些的堂兄弟姐妹眼睛都亮了。
他们多少听说过那场比赛,
只是没想到主角就在眼前。
付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打球?你还打球?和一群男生在场上抢来抢去,成何体统!”
“奶奶,”
付婳看着她,眼神清澈,“国家女篮的队员也在场上抢来抢去,她们为国家争光,是巾帼英雄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
付老太太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付朝朝赶紧给她顺气:“奶奶,您别生气。婳婳她……口不择言,一时激动,您别怪她。”
她转头看向付婳,眼神恳切,“婳婳,奶奶也是为咱们好。”
付老爷子放下茶杯,眼神深沉:“你奶奶没说错,女孩子确实该文静些,学些礼仪,说话连场合都不注意。”
说完,还剜了一眼付霄两口子。
付霄和苏雨柔低着头。
大房三房对视一眼,眼底满是得意。
付婳忽然笑了。
付家人,从根儿就是烂的。
“付朝朝喜欢绣花,我喜欢科研和打球。每个人志向不同,没有高低之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付老太太,
“奶奶,我请问,大清已经亡了,您这些封建余孽的思想,从哪儿学的?”
“砰!”
付老爷子猛地放下茶杯。
满桌死寂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付霄和苏雨柔。
他们完全不敢相信,一样文文静静的付婳,
居然敢和长辈这么说话!!!
付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付婳,气都不顺畅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敢再说一遍?!”
“我说,”
付婳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得能让满厅的人都听见,
“现在是新中国,男女平等,妇女能顶半边天,别让裹小脚的布子,裹了小脑。”
她环视满桌,目光扫过那些或惊讶,佩服,恼怒的脸:
“如果非要有人说,女孩子就该在家绣花织毛衣,等着嫁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