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样参加了竞赛,别说一等奖,三等奖都没捞着。
直到这时,他才意识到,
这个亲妹妹,学习天赋有多么逆天。
只有这样的,才配做他的妹妹。
桌上几位老战友已经凑过来看了。
一个学者模样的老人推了推眼镜,
惊叹道:“老付,你这孙女了不得啊,这比赛我知道,全省能拿一等奖的不到二十人!进冬令营的苗子。”
“何止!”
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接口,“我孙子去年参加过,听说今年京大组织了科研站,
这孩子要能进冬令营,说不定能被科研站看中呢,了不得,真了不得!”
满桌赞叹声不绝于耳。
大房和三房的人脸色复杂,
他们孩子要么没参加,要么在学校的竞赛选拔中就落选了。
付霄这两口子,走了什么狗屎运,
养女和亲生女儿都给两人长脸。
付烈在下面小声跟自己妹说:“我去,没看出来,还是个学霸……”
付朝朝的笑容僵硬。
她死死盯着那张奖状,指甲死死扣着裙角,
随即想到什么,目光重新变得轻松。
付老爷子和付老太太却没那么兴奋。
老爷子看了眼奖状,点点头:“嗯,不错。”
就再没多说。
付老太太把奖状卷起来,重新系上丝带,随手放在一边,
语气平淡:“能拿个一等奖,也不算太厉害。”
这话让刚才还在赞叹的几位客人都愣了愣。
早就听说付家重武轻文,看来是真的。
都一等奖了,这要放在他们自己家,
怎么着也得摆个三五桌,邀请亲朋好友炫耀一番。
人家倒好,轻飘飘几个字,不算什么。
老太太抬眼看向付婳,眼神里带着审视:“什么时候能不用高考,直接保送大学,那才叫真本事。
或者像你朝朝妹妹这样,拿个钢琴比赛金奖,也能给家里长长脸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女孩子家,光会读书不行。朝朝的刺绣你也看见了,
那才是女儿家该学的本事。
你在乡下长大,难免有些不好的习惯,到了家里就得改。
多跟你妈和朝朝学学,知道吗?”
这说的是什么屁话?
妇人之见。
桌上安静下来,几位老战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