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对苏雨柔说:“走吧。”
付婳跟着父亲走进正厅时,
满屋的喧嚣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,
惊讶的,好奇的,探究的,
还有几道明显带着不悦的。
大家不约而同瞪大眼睛。
跟在付霄身后的女孩儿,
该不会就是付家真正的女儿吧?
她穿着浅灰色羊毛大衣,围着米白围巾,
那五官明媚张扬,简直和苏雨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
同样的鹅蛋脸,同样的眉眼轮廓,同样的鼻梁弧度。
可细看又不同。
苏雨柔是温婉的,柔和的,像江南的春雨。
而付婳那双遗传自苏家的丹凤眼,
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比母亲的颜色深些,
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的水,
眉宇间有种淡淡的疏离感,
仿佛与这满室的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
“怎么才来?”
主桌上,付老太太,眯着眼上下扫视一圈。
这孩子,倒是比上次见面丰润不少。
付霄上前一步:“妈,对不起,来迟了,你别见怪。”
“说的哪里话,你们年轻人事多,我不怪你们。”
付婳上前,先对着主位的付老爷子和付老太太微微躬身:“爷爷,奶奶,祝奶奶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声音清亮,不卑不亢。
“嗯,来了就行。”
付老爷子清清嗓子:“你头一次参加这种聚会,让你爸爸带你认认人。”
“是。”
接着,付霄就带着付婳挨个儿介绍。
大房的大伯,大伯母。
三房的三叔,三婶。
还有众多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。
一套问候行云流水,礼仪周全,
气质落落大方,完全不像从乡下来的孩子。
几个老战友互相交换了眼色,暗暗点头。
这孩子不错。
付朝朝坐在老太太身边,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。
她看着付婳那张和母亲酷似的脸,
还有满屋人惊艳的眼神,
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。
吃饭之前,要先拜寿。
大房和三房准备的礼物都很贵重,
大房送的是从南方托人带来的整块翡翠雕的寿桃,晶莹剔透,
三房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