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霄突然开口,放下报纸,“婳婳拿了人家津贴,该做的事就得做。”
他看向苏雨柔,“这样,我先送你们过去,等会再回来接婳婳。。”
苏雨柔点头答应。
“等会儿不会迟到吧?”
付霄看向付婳。
付婳摇摇头:“不会,我在家等会儿。”
付朝朝咬了咬下唇,没再说话,低头小口喝着粥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侧脸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车子驶出大院,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新鲜的车辙。
付婳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门口,转身上楼取了书包。
她没等太久。
不到半小时,付霄就回来了,
军大衣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。
付霄又开车送付婳去京大。
雪后的街道不好走,车子开得慢。
父女俩一路无话,直到快到科研站时,付霄才开口:
“昨天那条毯子,还暖和吗?”
“暖和。”
付婳说,“谢谢爸。”
付霄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:“你妈……她不是不关心你。只是朝朝在她身边十几年,有些习惯,得慢慢改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艰难。
付婳转头看向窗外,雪后的街景缓缓后退,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着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苏雨柔那点儿廉价的母爱,
她从不稀罕。
车子在科研站楼下停稳。
付婳推门下车时,付霄又叫住她:“核对完就下来,爸爸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下面冷,您还是和我一起进去吧,我尽量快一点。”
“那,行吧。”
科研站的周末早晨很安静。
付婳推开实验室门,闫教授已经在工作台前了,
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正对着一沓数据皱眉。
“教授。”
“付婳来了!”
闫教授眼睛一亮,立刻招手,“快来快来,这个频段匹配算法,你上周调整的那个参数,
我验算了一遍,误差率降了百分之四十!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付婳放下书包,走到工作台前。
窗外的雪光映着屋内明亮,
她的侧脸在晨光里专注而沉静。
“根据香农定理,在有限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