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。
暖黄的光驱散了冬夜的清冷,
也照亮了桌上摊开的科研站的资料,
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英文原版书。
付婳缓缓坐下,喝一杯灵泉水,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。
不知道公安明天能不能,从那些混混嘴里问出实话。
正想着,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付霄站在门口,
手里抱着一条厚实的羊毛毯子。
深灰色,菱格纹,一看就是新的。
“爸?”
付婳有些意外。
付霄走进来,把毯子放在床尾:“你妈……怕你冷,让我拿上来的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生硬。
付婳看了看那条毯子,包装的塑封还没拆,标签崭新,
不像是家里常备的。
“谢谢爸。”
她说。
付霄在房间里站了站,目光扫过书桌上堆积的资料,又落在付婳脸上。
灯光下,女儿的眉眼确实像雨柔,
但眼神里的那种沉静和独立,
又像极了苏家人的眼神。
“今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真是在图书馆?”
付婳抬起眼:“是。”
“没遇到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爸就是担心你。”
父女俩对视了几秒。
付霄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门,你要是不想麻烦你大哥,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付霄又站了一会儿,像是还想说什么,却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最后他只是拍拍付婳肩膀:“早点睡。”
“爸。”
付婳叫住他。
付霄回头。
“谢谢,毯子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付婳走到床边,拆开毯子的包装。
羊毛柔软厚实,带着新织物特有的气味。
她把它铺在床上,手指划过细密的纹理。
苏雨柔让拿上来的?
可能吗?
第二天清晨,付婳起床推开拉开窗帘,
外头已是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昨夜的雪下得绵密,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
压弯了光秃秃的银杏枝桠。
阳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