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一起,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。
他比得过谢辞吗?
“林北同学,不巧,我是特意来接婳婳的。”
谢辞态度礼貌但疏离,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林北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了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吉普车的尾灯在街角一闪,消失了。
林北还站在原地,冬日的晚风卷着枯叶打旋儿,扑在脸上凉飕飕的。
“小北?”
林母看着远处车子消失的方向,疑惑:“刚才和你说话的女同学,有些眼熟,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林北只顾着想事,也没听见,眼神呆呆的。
林母轻轻拉了他一下,“上车了,你同学人都走了,你还站着儿,不冷呀。”
林北这才回过神,默默钻进后座。
车内暖气和车载香水混在一起,
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林父从驾驶座转过头,温和地问:“考得怎么样?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林北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还是付婳上车时那个侧影,
谢辞拿走付婳的书包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他和付婳到底什么关系?
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儿不抗拒呢?
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林父发动车子,语气温和:“竞赛嘛,重在参与。就算没拿到名次,也是一次锻炼。”
“是啊,”
林母系好安全带,微微一笑:“你爸说得对。咱们小北已经很优秀了,就算竞赛不能保送,正常上大学也没问题。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。
林北听着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他不是担心竞赛成绩,那些题目他确实都做出来了,
虽然最后两道有点磕绊。
他难受的是别的。
车子驶过两个路口,等红灯时,
林母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
转头看向儿子:“刚才那女孩……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。”
林北眼皮动了动,没吭声。
“就那个,弹钢琴特别好的!”
林母想起来了,眼睛发亮,“剧团那回,斯坦伯格大师亲自给伴奏那个小姑娘,对对对,就是她!”
她兴奋地拍了下座椅,
“哎呀,刚才没仔细看,这姑娘本人,好像比舞台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