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一口水语气柔和:“朝朝不一样,她从小就在咱们家长大,贴心,懂事,会撒娇……她才是我们妹妹。”
“她是妹妹,那是之前,现在不一样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付颂川神色微沉:“有时候,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。”
付游川瞳孔微震。
“……可她是我们养大的!”
付游川声音拔高,“十几年!养只猫养只狗都有感情,何况是人?为什么要保持距离!”
“所以,”
付颂川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养女比亲妹妹重要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付颂川打断他:“朝朝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,
那条裙子,我亲眼看到是朝朝自己拿剪刀剪坏的,然后诬陷婳婳,”
付游川放下杯子,语气笃定:“不可能,我不信,那条裙子是她最喜欢的,她不可能这么做。”
付颂川没有过多解释继续说
“还有楼梯那次,也是朝朝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,你在场,当时你也听到,是她自己承认的。”
“不是这样,!”
付颂川摇头:“朝朝只是误会了,她以为有人推了她。”
付颂川不置可否:“朝朝的亲生父母就是婳婳的养父母,她明明知道,却一个字也不曾问过,
一个人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此冷漠,你觉得正常吗?。”
付游川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那是她父母太坏了,那种人不配当父母,朝朝不闻不问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婳婳在那对坏人屋子下活了十几年,谁来同情她?她过得又是什么日子?”
付颂川真想一巴掌拍醒这个二弟。
付游川脸色惨白,手死死攥着被子一角。
付颂川没有理会,继续说:“还有今天你晕过去,朝朝每次劝解妈,都要拉拽婳婳,护士都夸赞她懂事,
明知道妈担心你,还要时不时提醒是婳婳说了几句话,把你气晕的。”
“正常人,谁会这么说?”
“妈每多担心你一分,对婳婳的怨气就多一分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朝朝只是……”
付游川想辩解,却发现词穷。
“只是什么?”
付颂川语气淡淡,“只是‘贴心’?只是‘懂事’?游川,
我们根本不了解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朝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