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朝朝在一旁轻轻给苏雨柔顺背,小声说:“妈,您别生气……婳婳可能也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……太好强了,不肯服软,我听说她还和二哥打赌了。”
“打赌?”
苏雨柔眉目发冷:“打什么赌?”
付朝朝摇摇头:“我当时在看台上,是听别人说的,”
“太不像话了。”
苏雨柔冷哼一声,看看病床上付游川,眼眶红红。
“等付婳回来,我倒要问问她,到底和游川说了什么。”
付霄看着妻子这副样子,知道她现在情绪上头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他叹了口气:“好了,游川没事就是万幸,还有孩子全面发展是好事,你别总拿老观念说事。”
“老观念?”
苏雨柔抬眼看他,“那你说,什么样的好人家姑娘,会跑到男人堆里打球?还把自己亲哥气晕?”
“妈……别说了,”
付朝朝柔声劝,“二哥醒了肯定也不想看您这样。”
正说着,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付颂川大步走过来,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,
额头上还有汗:“爸,妈,游川怎么样?”
“没事,气晕的,观察一晚就行。”
付霄简单说。
付颂川这才松了口气,
抹了把汗:“那就好。我刚开完会,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“婳婳呢?”
提到这个名字,苏雨柔脸色又沉了沉。
付颂川何等敏锐,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他看向付朝朝:“朝朝,你说,怎么回事?是不是和球员起了冲突?有没有其他人伤着??”
付颂川以为是付游川和其他球员打架没赢,所以气晕了。
付朝朝低着头,声音细细的:“婳婳打球赢了比赛,二哥可能是……觉得没面子吧。
赛后婳婳跟他说了几句话,二哥就晕了。”
这些话,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付婳说了什么过分的话。
付颂川沉默了几秒,看向父母:“我怎么听得有些乱。”
付霄叹口气,拉过付颂川简单说了教导主任的话。
付颂川听完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