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补刀:“当然,你也可以继续自欺欺人,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。
这样你心里好受些,付朝朝也好受些,反正错的永远是别人,你们永远是对的。”
说完,她推起自行车,
对张雯说:“咱们走吧,要迟到了。”
两人骑上车,米白色的凤凰自行车,
在秋日的晨光中渐行渐远。
车铃清脆,丝带飘扬。
付游川站在原地,看着付婳的背影,拳头攥得死紧。
那些话像针,一句句扎进他心里。
他想起朝朝对付婳说的,那些话。
“你为什么不死在乡下”
这话,如今想想是有些恶毒。
不,不是那样的。
朝朝只是太难过,太委屈了,
她不是故意的。
都是付婳的错,都是她……
可心里有个声音在问:真的是这样吗?
如果朝朝真的那么善良,那么温柔,
秦彻为什么要退婚?
如果付婳真的那么不堪,
斯坦伯格和学校同学,为什么要称赞她?
付游川用力摇头,想把那些疑问甩出去。
周一早晨的丁六班,
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付婳和张雯像往常一样,
在早自习铃响前五分钟走进教室。
她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座位,最后一排靠窗,
那里阳光好,安静,
还能看见楼下的梧桐树。
但今天,她的座位后边旁多了一个人。
林北一个人独自坐在最后边。
他身形笔直,课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科课本,
钢笔搁在翻开的笔记本上,
整个人透着甲班学生特有的那种……规整感。
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在付婳踏进门时,
突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她,
又看看林北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。
张雯眼珠都快瞪出来了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什么情况?走错教室了?”
说完,她还特意退出去抬头看了一眼班牌。
没错呀,
是丁六班。
付婳的脚步顿了顿,继续朝自己作为走过去。
她看了眼林北,
林北也抬起头看她,
表情有些不自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