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霄站在客厅中央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认亲宴上,秦彻亲自点头,绝不反悔。
朝朝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也格外乖巧懂事,配得他上秦家。
秦彻和朝朝青梅竹马的情分,
秦家人,竟然敢上门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,
太过分了。
还想换人,休想!
奇耻大辱!
秦家退亲的事,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军属大院。
“听说了吗?秦家要退亲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!秦政委今天亲自上门说的,还说如果一定要结亲,可以考虑那个刚认回来的女儿……”
“我的天!这不是打付家的脸吗?”
“要我说,秦家也是不识好歹,当初人家主动要换,他们不同意,现在了,又改主意,换谁都不乐意!”
“要我说也是朝朝那孩子自己不争气,这么多年情分在,还能被抢走?”
“可付家认回来的那个女儿听说可厉害了,还被什么音乐大师看中,都上报纸了,你没看吗?”
“怎么没?参考消息,人民日报都登着。”
“秦家这算盘打得精啊!这是哪个好,想娶哪个当儿媳妇,哪有那美事。”
议论声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付家和秦家,成了整个大院茶余饭后的谈资,
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有好奇,也有鄙夷。
付颂川从部队回来,停好车,就在树底下,听见了两个老太太的议论。
“……所以说啊,养女就是养女,关键时刻还是亲生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骨子里的东西,变不了,秦家这是看出门道来了,所以才要换回来。”
付颂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快步走回家,推开门,
客厅一片狼藉。!
付朝朝已经哭晕过去,被苏雨柔扶回房间了。
付霄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“爸。”
付颂川走过去。
付霄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:“回来了?外头……都知道了?”
付颂川点点头,在他身边坐下:“秦家太过分了。”
“何止过分。”
付霄狠狠吸了一口烟,“这是把我们付家的脸踩在地上,退亲就退亲,还要换人?他们以为我们付家是什么?!非得高攀他秦家不成?”
正说着,客厅的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