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,
“不用,客气。”
谢辞快速缩回手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你,有话和我说?”
付婳笑问。
“后天晚上,”
谢辞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,
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这儿有两张票,是钢琴演奏会,不知道你爱不爱听,我想请你……一起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付婳,目光坦荡,
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收紧。
付婳盯着票据沉默了几秒。
只用余光只能看到谢辞目光中的希冀。
“对不起,我恐怕不可能和你坐在那儿听音乐会。”
付婳轻声拒绝。
谢辞眼里的光暗了一下。
但他脸上很快浮起笑容,
换上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痞气的笑,像是不在意:“没事,你有事就去忙,我,就,是问问。”
付婳看着他强装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
她下意识解释,“那天我要上台演奏,所以不能坐台下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要演奏?”
谢辞眼睛里的光重新亮起来,比刚才更亮,
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花:“你是说……你要和斯坦伯格合奏?”
“嗯。”
付婳点点头,“所以,你可以带阿姨来看,我……在台上能看见你们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,没有任何骄傲和炫耀。
平常地仿佛说我要去上学一样。
“好。”
谢辞笑了,这次的笑容真实而明亮,“我一定去,带着我妈,坐最好的位置,给你鼓掌。”
付婳也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眼睛里有一丝真实的温度:“谢谢。”
路灯突然灭了一下,黑暗中,只有头顶月光散发出皎洁的光芒,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。
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
睫毛轻颤,在她眼睑下弯出温柔的弧度。
付婳抱着橘子和铁皮盒,整个人陷在昏暗里,却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清亮。
“那……”
谢辞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,“你好好准备,需要帮忙的话……随时说。”
“好。”
付婳点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
谢辞往后退了一步,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