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文竹喜欢散射光,不能暴晒,但也不能完全不见光——您放这个位置刚好。”
她说完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动作自然,语气平静,
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谢母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少女,
心里的惊讶一层层漫上来。
这哪里是“略懂一点”?
这分明是行家!
“行,明天阿姨就按照你说的法子试试。”
谢母拉着付婳回到客厅:“来,婳婳,喝茶,茶要凉了。”
谢母说着,重新给她续上热茶。
这次,谢母看付婳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,
不只是看“儿子的朋友”,
而是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惊喜。
看来,臭小子的眼光还是挺毒辣的。
“婳婳,你平时……除了学习,还喜欢做什么事?就是有什么爱好?”
谢母试探着问。
她想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这女孩儿,
毕竟是儿子喜欢的女孩儿。
将来,那就是儿媳妇。
“看书。”
“哦?”
谢母满脸惊喜:“都看些什么书?”
“什么书都看。”
付婳低头喝了口茶。
谢母看向客厅角落的书架,平日里是谢辞和谢父共用的,
里面塞满了军事、历史、政治类的书籍,
但也有她添置的一些文学、艺术类的书。
“你看那儿书架上有你喜欢的没有??”
谢母眼神热情关切:“有喜欢的,你随便拿去看就行。”
付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架,目光扫过那些书脊:
《战争论》《毛泽东选集》《世界通史》《红楼梦》《西方美术史》《基础物理学》……
果然,挺杂。
什么都有。
“都看。”
她实话实说,“最近在看物理和数学方面的。”
谢母又是一愣。
“物理和数学?”
谢母试探着问,“那些……不难吗?”
她数学一向不太行,所以非常佩服那些搞科研的人。
“难。”
付婳点头,“但有意思,就像解谜,一步一步,最后看到真相——那种感觉很好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睛微微亮起来,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