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楼梯口,听见二楼传来隐约的水声——儿子在洗澡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谢母摇摇头,该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?
只是付家的门第,配她们家,有些次了。
第二天,吃饭前,付朝朝在二楼磨蹭了很久才下楼。
“爸,妈,我今天怎么样?这样穿可以吗?”
“很好,落落大方,”
付霄和苏雨柔都表示很不错。
付朝朝还是不放心,又问付游川:“二哥,还行么?”
“我们家小妹是最漂亮的,今天一定会大放光彩。”
付游川拉过付朝朝坐下:“吃饭,你就安下心演奏,那个钢琴大师一定会选中你的。”
付朝朝听大家都这么说,原本提着的心,总算放下来。
吃完早餐,付朝朝站在玄关处的镜子前,穿鞋。
顺带再检查一次妆容。
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,
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,
珍珠胸针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付婳正好下楼,背着书包准备出门。
“婳婳,”
付朝朝转过身,笑容温婉,
声音带着一丝迫切,“你真的……不来看我演出吗?斯坦伯格先生很难得来中国的,
而且还会有很多名人来听演奏,你就不好奇妈妈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?”
付婳停下脚步。
付朝朝今天光彩照人,精心打扮过,
但那双眼睛却因为紧张略失神采。
她摇了摇头:“我和朋友约好了,要说话算话。”
去看演奏的事,是付朝朝临时说的。
就算提前说,她也没兴趣去剧院再听她探亲。
在家的没听够吗?
“爬山什么时候不能爬?”
付游川从客厅走出来,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付婳,你是不是怕到了剧院,发现自己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会,丢人啊?”
付霄正好从书房出来,闻言眉头一皱:“游川!”
付婳却没什么反应。
她笑了笑——那笑容很淡,像蜻蜓点水,一掠而过:“是啊,我确实什么都不会,所以就不去凑热闹了。”
她说完,朝付霄微微颔首:“爸,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付霄看着女儿清瘦的背影,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。
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