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张母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
惊讶地看向付婳:“是华国大学那个闫教授负责的流动站?”
付婳点头:“是。”
张家果然不一般,一说科研站,就知道是谁负责。
“了不得……”
张父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时眼神里满是欣赏,
“闫教授,我打过一两次交道,学术上严苛得很,他能看中你…付婳同学,你前途无量啊。”
张母关切地问:“多长时间去一次?不会耽误学习吧?婳婳,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和阿姨说,我们一定帮忙。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,都是实打实的关切。
付婳一一回答。
“妈,科研站还给婳婳发工资呢,一个月三百,生活上不用担心。”
张雯说着,拿起干净的筷子给付婳夹了一块红烧小排。
“三百?”
张母倒抽一口凉气——这比她和老张的工资加起来还多。
科研站,果然不一般啊。
张父沉吟片刻:“既然走科研这条路,外文资料少不了。
孩子,我是文化局的,也分管图书进口的,以后需要什么英文学术书籍、期刊,你尽管开口,叔叔帮你想办法。”
付婳眼睛一亮。
这正是她目前最缺的——这个年代,国外前沿的学术资料极难搞到。
“叔叔,我确实需要。”
她放下筷子,语气认真,“主要是理论物理和数学方面的,最新的期刊最好。还有……如果能找到苏联时期的数学专著,就更好了。”
张父愣了愣:“俄文的你也看?”
“能看一些。”
付婳没把话说满——实际上,前世她在苏联留学过三年。
“好!”
张父爽朗地笑了,一拍桌子,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下周我就去资料库翻翻,再找找外国那边的朋友。”
父亲和付婳认真讨论学术书籍,
母亲和弟弟关切地停着。
张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骄傲——
饭吃完,张母提议吃蛋糕。
“许愿许愿!”
张磊迫不及待地点燃十六根彩色蜡烛。
灯光熄灭,只有烛光在餐桌中央跳跃。
张雯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睫毛在暖黄的光晕下轻轻颤动。
付婳安静地看着她。
烛光映在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