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学的。”
付婳站起身,不卑不亢,“学校图书馆有《狭义相对论浅说》,高二物理教材附录提到了洛伦兹变换。”
“自学到能推导出时间膨胀公式?”
闫教授从公文包抽出一份复印份试卷,
指着最后一道大题的空白处——那里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过程,
“这是大学二年级的内容。”
付婳沉默了两秒:“书上说,当速度接近光速时,时间会变慢。我想知道为什么,就多看了几本书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多看了几本书”,
让在场所有老师汗颜。
闫教授示意付婳坐下,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。
这个动作打破了上下级的距离感,
更像学者间的平等对话。
“我另一个身份,是国家基础科学研究流动站的负责人。”
他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个站点的任务,是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有天赋的少年,提前进入科研训练体系。
我们不拘泥于年龄、学历,只看重两样东西——天赋和心性。”
付霄忍不住问:“闫教授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
闫教授转向付家父母,语气郑重,“我希望付婳同学加入流动站的预备人才培养计划。
每周六全天,寒暑假集中培训,由我亲自带团队指导。
研究方向可以由她自选,目前看她对理论物理和跨学科应用很有潜力。”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赵宽激动得脸都红了——国家级的科研流动站!
他教书二十年,带出的学生最好的也就是考上重点大学,
从未有人能被这个级别的机构看中!
“当然,这不是无偿的。”
闫教授从内袋取出一个信封,推到付婳面前,“预备人才享受国家二级助理研究员待遇,每月基础津贴三百元,课题另有补助。这是预支的第一个月津贴。”
三百元!
1985年,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四五十元。
付霄部队团级干部,所有津贴都加上,也不过一百多元。
苏雨柔在剧团担任主任,一个月也就80多元。
三百,比他们两口子的工资加在一起还要多。
三百元,也是高级工程师的收入水平。
苏雨柔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