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游川鼻青脸肿,低头吃饭,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气焰。
付朝朝乖巧地小口喝着粥,
眼神闪烁不定,目光在付婳和父母身上扫来跑去。
“我吃完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付婳放下筷子准备起身。
苏雨终究还是没忍住,看了一眼付婳,开口叮嘱,
语气复杂,带着一丝期望和深深的忧虑:“婳婳,今天……好好考,不管怎么样,尽力而为。”
她没再说“认错”之类的话,
但眼神里的压力显而易见。
付霄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
目光触及女儿沉静的侧脸,最终还是化为一抹复杂的沉默,
只沉沉地“唉”了一声,
站起身,拍了拍付婳的肩膀:“去吧。”
站在一旁布菜的柳姨,从这寥寥数语和凝重的气氛中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看着付婳离去的背影,挺直却单薄,
这孩子总是这样安静的懂事地让人心疼。
柳姨心里酸酸的。
付婳出门后,柳姨忍不住上前一步,
对着付霄和苏雨柔说道:”今天这是怎么了?不是已经考完试了,怎么还要考?”
家丑不外扬,可柳姨在付家十几年,也不是外人。
苏雨柔寥寥几句,交代了事情经过。
“我……我不信婳婳会做那种事。”
柳姨的声音不大,朴素却坚定。
这话让苏雨柔一怔,她有些惊讶地看向柳姨。
连正在喝粥的付霄也抬起了眼。
他们实在好奇,柳姨哪儿来的信心。
连他们当父母的都……
柳姨搓了搓围裙,语气真诚,
甚至带着点替付婳不平的激动:“我知道我没啥文化,不懂那些大道理。
可我在付家这么多年,看人看事也有点谱。
婳婳这孩子,看着话不多,心里有数,做事踏实。
她不是那种会耍心眼、走歪路的孩子。再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付朝朝和付游川,声音更加清晰:“咱们付家的孩子,骨子里都正。
家里上上一代,当年那么难都没歪过,你们两个也是堂堂正正凭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,
朝朝和游川,虽然性子不同,可大是大非上从没出过错。
颂川更不用说了,心眼好,性子温和。
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