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苏雨柔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情绪化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身体前倾,声音因为焦虑和失望而微微发颤,
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:“孩子,你……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?
这不是在家里拌嘴,也不是你逞强犟嘴的时候,
这是在学校,在校长面前!,那王老五要是来了,当面对质出什么……
你让爸妈的脸往哪儿搁?现在认个错,承认是一时糊涂,学校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,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轴呢?!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“为你好”的急切,
也清晰地透露出她内心早已认定了女儿有错。
付婳甚至没有转头看母亲,
只是目光依旧平视前方,淡淡回了句:“没做过的事,为什么要认错?”
这话噎得苏雨柔脸色一白,眼圈都有些红了,
又是气又是急,觉得女儿简直不可理喻。
很快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、皮肤黝黑、神情拘谨中带着浓浓困惑和不安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,正是王老五。
他显然从没进过校长办公室这种地方,
更别说面对这么多衣着体面、气势不凡的人,
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眼神惶恐地四下张望。
“王老五同志,请坐,别紧张。”
高校长尽量放缓语气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“今天请你来,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你认识这位同学吗?”
他指向付婳。
王老五看了一眼付婳,茫然地摇摇头:“不、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认识张雯吗?明华中学高二的学生。”
高校长继续问。
听到“张雯”这个名字,王老五脸上露出一种古怪又惶恐的表情,
连忙摆手:“张雯?那、那孩子我知道,论起来算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家的闺女……可、可那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!
人家父母都是在机关里当干部的,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,哪里高攀得上?
平时根本没啥来往,我连那孩子面儿都没见过几回,话都没说过几句!”
他语气急切,生怕惹上麻烦:“领导,是不是出啥事了?我可啥也不知道啊,我就是印刷厂一个临时工,干点装订打包的力气活,厂里规矩严着呢,
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啥试卷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