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晰而稳定,压过了付朝朝的抽泣声:
“你们先别急,我有没有推她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脸色微变的付朝朝身上,
“她说是我推的,那么请问,我是从哪个方向推的?是正面,还是后面?”
她不等众人回答,便继续冷静地分析,
同时走下两级台阶,靠近转角平台,指向扶手栏杆上一处不太显眼、但仔细看能发现的位置:
“你们看这里,扶手上有几道新鲜的、因为用力抓握而留下的指甲划痕,痕迹很新,而且方向是向下的。”
她模拟了一下动作,“如果是我从后面或者侧面推她,她本能反应应该是向前扑倒或者向旁边摔倒,
手会向前伸或者乱抓,很难在这个位置、这个方向留下如此清晰的、向下的指甲痕。”
她站直身体,目光平静地看向付颂川:“大哥,你刚才检查了她的情况,是脚踝扭伤,对吧?”
付颂川点点头!
付婳继续道:“如果是被人用力推下楼梯,冲击力非常大,伤势恐怕不止如此,而且姿势会更狼狈。
她滚落的姿势,更像是……自己重心不稳,向后或者侧后方摔倒时,下意识想抓住扶手稳住,但没抓住,指甲划过了栏杆,然后滚了下去。”
她这番条理清晰、基于现场痕迹和受力分析的解释,
让愤怒的付游川和付老太太一时语塞,都下意识地看向她指着的扶手栏杆。
苏雨柔和付霄也皱起了眉头,仔细审视着那几道划痕和付朝朝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