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顺势下台,大笑两声,维持着风度:“哈哈,对,对,你提醒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,咱们下次换个地方。”
他嘴上说着漂亮话,心里却一直想着付婳那双清澈的眼睛,
心里那股征服欲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——
这个女人,他一定要追到手!
………
付家客厅里,气氛与校门口的“热闹”截然相反,
还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晚饭吃完,孩子们都去上学。
家里只剩下两口子和柳姨。
柳姨屏着呼吸,将沏好的茶轻轻放在付霄和苏雨柔面前的茶几上,
然后几乎是小跑着退回了厨房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
以她的经验来看,这是要吵架的节奏。
苏雨柔揉了揉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睛,
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:“老付,昨晚……昨晚朝朝要出什么事,我可怎么活?
你不知道,我当时魂都快吓没了!
她就那么哭着说‘把什么都还给她’……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!”
她说着,眼圈又红了,“这孩子是我们一点一点拉扯大的,十几年的感情啊!
那秦家的亲事,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秦彻未过门的媳妇,现在突然要换成婳婳,你让她怎么受得了?这不是要她的命吗?”
付霄眼神阴沉,猛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
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
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:“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?!把明明该是婳婳的婚事,硬塞给朝朝?
你让秦家怎么想?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付家?
说我们付霄是非不分,苛待自己的亲生骨肉?!
婳婳那孩子,在外面受了十几年的苦,我们把她接回来,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受委屈的吗?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要让出去?”
“我不是要让婳婳受委屈!”
苏雨柔激动地反驳,“可婳婳那性子,你也看到了,冷冷清清的,跟谁都不亲近。到现在也没喊过我们一声爸妈,
“她有主意,学习也不错,将来说不定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,未必就非得靠着秦家这门亲事!
但朝朝不一样,她心思敏感,又娇气,这门亲事几乎成了她的精神支柱!要是没了,她真的会垮掉的!”
“朝朝,朝朝!你眼里就只有朝朝会不会垮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