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强调“乡下”这个标签,好像她考的不好,是理所应当。
付游川扔下书包,靠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
嗤笑一声,:“她能进甲班?我名字倒着写,
明华是什么学校?那是尖子生云集的地方!
有些人啊,就不该逞强进去,自取其辱!
现在好了,分到最差的丁班,丢人丢到家了吧?
我看啊,就是故意跟爸妈唱反调,无声的反抗呗!”
这话,正是夫妻两人想说的。
他们觉得付婳就是故意的。
明明考的不错,为什么要进最差的丁六班。
这不是纯属唱反调,是什么?
付霄的脸色更沉了,就连苏雨柔看向付婳的眼神,也带上了不满和审视。
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和误解,
付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她换好鞋,走到客厅中央,目光平静地迎上父母不悦的视线,
声音清晰而稳定:“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。我选择丁六班,有我自己的考量,不是故意反抗,也跟考试成绩无关。”
“无关?”
付霄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,“那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考量?考的不错,放着最好的甲班不去,非要去那个乌烟瘴气的丁班?”
什么?
她考到甲班了?不可能?
付朝朝不可置信地看向付婳。
付婳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
她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甲班学习进度快,竞争压力大,我离开课堂一段时间,需要时间适应和巩固基础。
丁班虽然学习氛围不那么浓厚,但环境相对自由,压力小,
更适合我现阶段查漏补缺,循序渐进。
而且,我相信学习主要靠自觉,无论在哪个班,只要自己肯努力,一样可以学好。高校长也尊重了我的选择。”
这回答官方地很!
合情合理,既解释了自己的“考量”,
又暗示了自己并未懈怠,反而有清晰的规划,
最后还抬出了高校长。
他们应该很难再给她扣帽子吧。
付霄和苏雨柔都愣了一下,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外的审视。
他们没想到女儿小小年纪,能考虑这么多。
还能说出这样一番有条不紊、思路清晰的话。
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对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