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窗外,窗外只有满树金黄的银杏。
苏雨柔狐疑地又吸了吸鼻子,这香气醇厚独特,绝不是什么普通花香。
但她看着女儿一脸无辜、确实不知情的样子,也看不出什么破绽,
只得将信将疑地叮嘱了两句“早点休息”、“水果记得吃”,便满腹疑惑地离开了。
房门再次关上。
付婳走到床边,从枕头下拿出那枚褐色木镯,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润触感,
即使不凑近闻,那股幽幽香气也无法无视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,衣服上,床单被罩上,全是这股幽香。
她握紧了手镯,感受着它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。
她试着将镯子藏进空间,那股幽幽香气似乎淡了一些,但并未消失。
这香气无法完全掩盖,或许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。
但比起这个空间和那些宝藏带来的巨大助力,这点风险,值得承担。
她试着喝了一口灵泉水,甘冽清甜。
那种甜进心底的感觉,比她喝过的任何山泉水,特供水都要好喝。
至于长期喝下去,身体会有哪些变化,
她也不知道!
夜深人静,二楼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苏雨柔靠在床头,将刚抹的雪花膏轻轻揉搓进皮肤。
她心事重重,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,
对旁边戴着老看文件的付霄说道:“老付,你发现没有?婳婳那孩子,回来这么些天了,一次都没喊过我们‘爸’、‘妈’。”
付霄翻动文件的手顿了顿,将眼镜取下来,
揉了揉眉心,脸上也露出一丝复杂的失落:“嗯……是没叫过。”
他何尝没有注意到?
那孩子文文静静,看他们的眼神,却总是带着距离,客气又疏离。
“听颂川说今天在香山,那孩子见有人落水,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人,我想想都后怕。”
“颂川还跟我念叨朝朝不主动救人。”
苏雨柔语气里带着纠结,“朝朝是娇气了点,可婳婳那孩子,跳下水救人的样子,也太……太莽撞了,一个女孩子家,多危险啊!
而且,朝朝说,她还在高校长跟前出风头,是不是有点太要强了?”
她潜意识里,还是更习惯维护自己一手带大的付朝朝,
对亲生女儿那种不声不响却出人意料的举动,感到些许不